Abracadabra

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,
西沉的月亮融为一体。

日记

以后这个博就更点杂谈啥的吧。因为人很少所以可以安心话唠。这种感觉,就好像在电影院抠脚自以为没人看到,其实夜视镜头照个清清楚楚。我前两天还去看绣春刀来着,前一对情侣后一对情侣,哎呦。为什么就连上午场都包不了场……

这两天北京其实不热,就是闷,气压低,瘫沙发上就啥也不想干了。也懒得烧菜,一身味道一身汗,又不好吃,退而求其次开始狂用电烤箱。土豆洋葱切块儿切圈,抹上盐粒胡椒橄榄油,肉腌了摊摊开一烤,太方便了,边听基督山伯爵边做,感觉自己很撸瑟。其实我是想写文的,特想写,但是好闷啊……也不想干活儿,就搁那儿瘫着。唉,人生快意有时无。想当个猫,家猫,有人伺候着,长得也可爱,最好的是十年一轮回,生死疲劳,...

聊天儿

人这个东西,太有意思了,也太难搞了。我这种社恐,每次和不熟的人说话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反倒有点习惯了,总之别太激进、适当活泼总没大问题。和很多性格好且会说话的朋友交往多了,明白对话这种东西需要“对”的,应该是一个你来我往、互通有无的过程【。

我特别害怕的是和这样一种人说话:本来就不熟,话题有局限性,上来自顾自说上一堆,你想接他的话头说几句吧,他马上又转到下一个问题,毫无衔接,也没过渡;可是看那个意思吧,也不像是要完全掐断你的答话的,于是顺着再接,然后他没理你,马上开启了第三个话题,同样也是没头没尾。这就傻眼了,像我这种比较蠢的不知道该咋聊下去,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想和我聊天...

齿轮

我看着对面这个男人,他很瘦,相貌很好,看人的眼神不会叫人感觉被冒犯,他看着玻璃之外。黄昏早远远掠过,空气中残留着夜晚来临前独有的阴郁与灰白,那气味有点像新刷的墙壁。男人面前放着一杯薄荷水,半空,我来时就这样。
我是个同性恋。他说道。
我用吸管搅动科罗娜里的冰块,饮料的颜色像一个女人死去时的血液。三号公路在堵车。我说。成百上千辆色彩斑斓、形状怪异的车子,因为一个失灵的信号灯被强迫聚在一起,足足延伸了上千米,人们等得都烦了,小孩把尿撒在路旁的矮杉里。
我有过爱人,他死了,粗心大意杀死了他。现在那同样的病征也将杀死我。
那可怜的树呦,你真该看看。不管怎么说,堵车总是令人烦躁的,他们说在日本从不堵车,多有意思...

在雨里,一切都不断上升,仿若蜻蜓翅翼、薄如无物的生态机括,朝雨云边缘飞去。

燕子打湿了沉重的翅膀,他们在瞳孔里安歇片刻,瞪着雨幕的连珠,坠落,回到引力要他们去的地方。只有在雨中我感到我是活着的。

冰块击打杯壁、波荡水花的光景,无数个小麻烦,像皮肤上的裂口,湿漉漉的袖口,一整条没人的街。云和云交谈,我们沉默下去。要听到没人听到的声响实在太难。心跳声,雨声。蓝紫色的电光。叶脉。静电杂音。不再冒热气的咖啡。指纹是人类的年轮。你最喜欢哪一句?你在哪个瞬间最爱这个世界。

只有梦里他如此鲜活。我反复梦到这个。每一次我都会问,你可不可以留下?

而每一次他都会回答:可以。


每一次他都会说谎。


一个梦

做了个以前做过的梦。我和另个少女将要被送入怪物之塔供人取乐,在表演即将开始前天我们逃了出去,在空旷的大街上游荡。然而某些塔中的怪兽也被放出,我们随着一对姐妹悄悄爬上她们所住的塔,一共九层,但比看着要矮些,透过窗口,我们看见一只巨蝎悄悄接近一个人类,塔中只有从窗子投进的路灯光线,那个人的惨叫久久不绝。走到一半,他们终于找到了我们,这时我想起我以前做过同样的梦,我知道我们会逃出,来到由废弃电影院改成的地下迷宫,我们会迷失其中,历经无数才得以离开,我知道我们最终要去往那座怪物之塔,我也知道我会死,而她将活下来。

午后

奥尔加独自坐在玩具室里,玩积木和洋娃娃,房间地板上铺着柔软而色彩艳丽的以色列毯子,各色彩线层层交织堆叠,组成变幻的几何图形。奥尔加的洋娃娃芬妮坐在她的膝盖上,长长的金色鬈发如水缠绕她细嫩的手指,娃娃的眼睛是绿色的,里头装着一个可以活动的括机,一躺下就能阖上眼睛,坐起就睁开来。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过,在地毯上形成一个细长的金色倒三角形,奥尔加能清楚地看见在地板上有一根棕色头发,那是她自己的,字母“L”落在旁边。靠近墙边,有一张拼图板,你可以用附带的字母块在上头拼出单词,奥尔加之前七扭八歪的拼出了“MOM”,旁边还有一个“A”,因为她想拼自己的名字,可太难了,妈妈说等她再长大些就能学会。

她...

H for Humanity

H for Humanity


H-042扣好了最后一个安全搭扣,他直起身,仰头向头顶远无际涯的天穹眺望,黛蓝色犹如有机墨水泅湿东方地平线,星群垂落,星球正迎来她最后一个黄昏。

沙漠中,生命也已销声匿迹。沙蜥、跳鼠、响尾蛇和剧毒的黑蝎曾经在棕黄色的沙土中潜行,但在十三年前那场灾难性的全球酸雨爆发后,一切都消失了。不只是此处,雨林、原野和城市都不能幸免。H-042清楚地记得在那场雨中“她”所失去的人数,因过于庞大而沉痛得令人不愿提起。到了那一步,人类终于也没有了选择。核能飞船搭载首脑政要率先离开,去往人类在猎户座-α上的殖民地;贫穷的平民一批批挤上廉价的太空客船,这种客船的动力...

怪梦

一个有着标准恐怖片开头,家庭片式温馨展开,罪案片转折,谍战片后续的梦【x

我和我的大学同学一行人乘大巴到山村里避暑,天气阴湿,灰色云壤如冻土覆盖山川。一切都是泥土的灰黄色,房屋,树,甚至人群,他们面上覆盖黄土,眼睛却黑曜石般亮。村子里道路曲折如羊肠,我们下了车随意游走。村内并不闭塞,汽车和电视家家皆备。地下室改造地居酒屋里,客人们在橙黄灯光下喝酒谈天,我目睹我长腿的美女同学从其中施施然走出来,左右顾盼,而左手边的巷子里跑过一只黑猫。

小女孩坐在铁梯上笑着看我,脸上有一抹圆圆的霞色。对了这里面我是个男的,个头很矮,脸庞圆润白皙,布娃娃似的长相。

就在我们逐渐融入村落之中的时候,我无意中来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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