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bracadabra

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,
西沉的月亮融为一体。

我想起来我们还都爱去书店的时候,一排排架子上摆着几千句话,几万个字,我们把它们拿下来只为能做短暂的对谈,不像研讨会,或者面试,或者毕业演讲上学生代表挠抓不合适的长袍下的皮肤。当然也不像和最好的朋友分享私密的、自以为罪恶的小话,两人手里都拿着饼干。与那些文字面对面,几秒钟就能知道是否会和对方成为朋友。新书的味道不好闻,像被一刀切断的塑料,但你抱着它,想到以后它就会变成纸和油墨。有阵子我迷恋一个现在已经在网络搜不出信息的作家,整排架子空空的,没人要去,外头总是在下雨。更小一点儿的时候我挤在大的小的和我差不多岁数的孩子们中间,从被翻得破破烂烂的书丛里寻找漫画。不管待在哪里,我都没有害怕过,因为他总是...

觉得我这段时间,好像心理承受能力嗖嗖下跌,看点什么都能哭,都真情实感,都热泪盈眶。关键很多时候还不是同情痛苦愤怒哭,是“啊天哪世界怎么还有如此美好的事情真太感人了吧”哭,泪腺粗如老榕树,看个儿童片都能哭翻了。但我每天又觉得挺开心的,赶作业也都是正常压力,和朋友家人交往良好,自己呆着也傻嗨。难道我是一个幸福的人又不自知所以天天流没p用的眼泪吗。不懂【。

我其实好cp脑,从来不吝惜说“我爱你”——但是又要捂住嘴巴,把它们藏到每个字每个呼吸后面去。我就喜欢,把“我爱你”藏到乱糟糟的晚餐和新年夜里去,藏到跑过地球录制的卡带里去,藏到用旧的拳套、香烟和深深的海雾里去,藏到星辰里,这样他们一抬头就能看见;藏进下班路上一句不经意的话和喝醉以后的喋喋不休,藏进经年的距离、生与死的距离、陌生与熟悉的距离,藏进一首歌,藏进猫爪子和结婚戒指里,藏进无路可退的爱、飞蛾扑火的爱、无法兑现的爱、难以为继的爱、虚假的爱、无私的爱、不成形的爱——世界上有那么多各种各样的爱呀!我贪心,总想在屏幕上端到下端的距离里写尽一生。

小姑娘想用一晚上拍完全城的建筑,城市那么大,弯弯绕绕,被橙子黄、柠檬绿、靛蓝的光镀色照耀,只有巷子里没有光,影子聚集成一个夜的避难所。她走过了高塔和学校,马路空旷得令人心慌,她的手机快没电了。

游人从建筑里涌出来,推搡她,嘲笑她,昏昏醺醺,白夜的光快要消散了,那是多么美的一副取景,她却在手和阴影的海里沉浮,白天要到了。同行的男孩用阴郁的眼神看着他们,他一直不赞同这趟旅程。

她从白昼光中醒来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去的,白日又是什么时候到来的。她的照片泡汤了,阳光中的建筑端正、美丽,而并无自我。她照了两张,意兴阑珊,但男孩突然站起来,说,怎能为这些就白白放弃,你想要为它拍照的,对吧?我们再照一次...

我,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写什么样的东西了,打开以前的坑看看都没有续下去的欲望,重读几天前的东西羞愧得头晕目眩,每一句都带着幼稚又自得的别有用心,完了完了,虽然这种自我厌弃基本每月都得循环一次,但就像胃痛一样明知道疼仍顶不住疼,脑子里回旋的梗啊脑洞啊,一旦组织成语句干瘪得像死鱼骨头,所以这个状态到底是多写一点打破瓶颈还是得过且过捱完再说,每次写东西我都神经质觉得非得从头到尾让我自己圆满才成,但写得太满的东西更容易溢出来,太光火了,哼。

过站

坐过站了。回过神来,车已驶过十字路口,前灯后灯红灯绿灯像满员电梯又尴尬又烦躁,我也烦,埋怨自己怎么只顾听耳机。时常在车门关上一刻发现坐过站,四肢声带像炮火里瑟缩不能动的士兵,没出息地瘫痪下去,还能说什么,认命罢,走上一站。

车厢里还是初春,跳出去才感到夏的气。闷了两天,热了两天,梧桐、垂柳和洋槐都心照不宣,知道要下雨,因此在热和闷里也是悠闲的。道旁私家车占了一路自行车道,我顺着绿化带旁边的围栏走,汗珠子直往下扑。北京城里月季正当盛,车道中间的栏杆上、道旁疲软的铁丝网上、深红褪色的院墙内,粗看散散碎碎一片,奥森附近的小区外墙已经成了蔷薇的圣殿,粉白花朵倾泻如瀑。京城月季的品种和我以前见过的不太...

今天在外看一下午电影,回家猫刚睡醒,且很不高兴,在类似“你个死鬼还知道回来”的沉痛氛围中蹭我腿。陪他玩会儿球回屋写东西,这下打翻他醋坛,出来进去喵喵喵,非要上电脑,上次上电脑就给弄死机啦,只好趁他出去把门关上。嗬,这次外头叫出一折红鬃烈马,哀怨离奇,出去喂个小鱼干,他倒装起没事猫,闻闻东闻闻西我才不在乎你,跳上我转椅,在屁股后面围成一大圈打五秒钟盹,边看我打字边伺机上跳。唉,每当他超明显作势伏击,都觉得他真是烦死人,又觉得他真是好可爱,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嘛?可以(。

这两天翻了翻17产出,发现入音乐剧以后手速狂涨,产出大增,居然几乎是周更了!——但是数量上去质量就下来(当然以前也呵呵)。sad。

不害臊地暴露下辣鸡本质,像我这种叭,写一篇文真是元气大伤,题材稍微严肃一点觉得把血都耗光了(巨没出息)然而又真的想写,写到上瘾,不敲点什么没法生活自理,真的好累,这都什么事儿,算了爽就好←如此循环。不论结果如何,能时刻有新想法、新热情其实挺不错,墙头虽然很多,也不是每个都能和创作欲严丝合缝,能喜欢上契合自己波长的fandom真开心。

觉得我!可能一辈子也说不出自己“退圈了”一类的话!旧脑洞还没搞完新脑洞源源不断,妈呀啥时候才到头。那么爬墙其实是我扔掉旧坑的借口...

可能不是什么愉快的东西。如果有人看见先说声抱歉。

一到晚上我就容易饿,然后找些奇奇怪怪网络美食作心理安慰。刚才滑网站看到一个牛扒,心想哇好贵啊估计寒假前不会去吃了,现在牛肉真是涨价了blahblah

小时候家附近的地下农贸市场也有那种熟食冷柜,其实也不是熟食,就是调味好的鱼鸡牛羊肉之类,回去自己煎做就好了。我爸偶尔会从里面买黑椒牛排给我煎,不算贵,几十块钱,肉汁丰富的一块。他对西餐有种谁都不说但谁都知道的迷恋,训练我用刀叉切割。一般吃这个也就当零食了,我切一块最大的给他,啊呜一口。

家里没有穷到买这个都要斤斤计较,不过确实也很少吃,但我爸爱吃东西,因而对这类事很上心,有时候我生病了或者表...

我们坐在临水的大路上,白癜病般的大群鹈鹕从乌云后飞来,并纷纷死在我们周围。他们苍白的羽毛和尖利大嘴仿佛正吞吃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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